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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路与《霹雳贝贝》的30年情缘

作者:tushujiaoyiwang 人气: 发布时间:2017-07-30 19:44:14

30年前,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张之路创作出中国儿童科幻经典之作《霹雳贝贝》,该书以神奇丰富的想象、幽默动人的情感和美好纯真的希望陪伴了一代人成长,张之路也被冠以“父爱型科幻人文作家”之称。30年后,在《霹雳贝贝》面世30周年之际,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简称“中少总社”)推出世界著名插画家插图版《霹雳贝贝》和同系列新作《霹雳贝贝:乖马时间》。

儿童文学作家和编剧的双栖身份,使得张之路在创作中更好地把握虚幻和现实的关系,他将科学元素和人文精神当做创作的源头活水。而《霹雳贝贝》跨越30年“强势”归来,张之路心中那个“出门远行的孩子”已经结婚生子,经历了人心沧桑和时代变迁,却将童真和美好延续。本报专访了张之路,试图探寻他的科幻儿童文学“高墙”内不一样的风景。关于科幻儿童文学创作,关于IP经营,他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可为业界同仁思考和借鉴。

30年磨一剑 

在国内少儿出版界,张之路的名字同曹文轩、汤素兰、秦文君、杨红樱等儿童文学作家一样,赫然名列最优秀和最畅销的作家之列。他与中少总社的合作由来已久,多年以前,中少总社出版了其代表作《第三军团》。此次,中少总社在获得《霹雳贝贝:乖马时间》独家出版权的同时,还特别推出《霹雳贝贝》第一部的德国著名插画家绘图版本。中少总社低幼读物出版中心图书一部主任齐菁表示,未来,中少总社将继续推出张之路经典作品的世界著名插画家版,打造“父爱型科幻人文作家”精品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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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而言,科幻儿童文学作品的出版难度和创作难度较高,不仅要求编辑的扎实功底,还要有很强的逻辑性以及科学判断力,张之路无疑是强有力的文字保障。为了新版的《霹雳贝贝》能给读者耳目一新的阅读体验,中少总社做了哪些工作?张之路又有哪些何创作心得?

出版商务周报:30年再推《霹雳贝贝》,贵社在策划和营销方面进行了哪些创新?目前的市场反响如何?

齐菁:此次,我们特别德国著名插画家绘图,一是借机会将新书《霹雳贝贝:乖马时间》与第一部新版同时推出,二是从长远国际合作需要考量,新版定位于国际和国内两个市场。主要是基于我社近年来在推动原创“走出去”方面的成功经验,“霹雳贝贝”人设考虑了欧洲市场的接受习惯,且该书版权已经成功输出荷兰。同时,为了让它在国内众多《霹雳贝贝》版本中脱颖而出,画家采用了立体画法,细腻又具有科幻气息,非常契合这部作品的内涵表达。

自2017年1月上市至今,两册新书半年销热销7万册,近200万发货码洋,我们在营销推广方面也下了你不少工夫。在筹备两部作品同时上市的同时,我们充分利用“霹雳贝贝”30周年的时间节点,策划“霹雳贝贝30年怦然归来”粉丝见面会和新书发布会的活动。积极招募“霹雳贝贝”的粉丝,在2016年12月31日跨年夜,我社为张之路老师和他的30个粉丝家庭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见面会,还邀请了当年电影中小贝贝的扮演者张京加盟,新书预热效果明显。此后,除了在京东、当当和各大渠道全面铺货之外,我们还在2017年3月开学季组织了多场“张之路进校园”活动,进一步扩大作品的影响力。

出版商务周报:跨越30年推出《霹雳贝贝:乖马时间》,您认为对于自己最大的意义是什么?

张之路:1987年我创作了《霹雳贝贝》的小说和电影剧本,而《霹雳贝贝:乖马时间》。是我2017年送给《霹雳贝贝》朋友们的新礼物。回忆这30年,读者和观众给了我巨大温暖和鼓励。《霹雳贝贝》小说被评上“宋庆龄文学奖”,电影被评上了“童牛奖”、电视台“七色光杯奖”第一名、第一届莫斯科青少年电影节提名。最让我感到欣喜的是,每当小读者知道我是《霹雳贝贝》的作者的时候,他们就像遇到亲人一样拉着我的手,脸上洋溢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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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来,小演员在成长,小观众在成长,主人公贝贝也一直在我心中成长,当年8岁的他今年已经38岁了。30年前,当我创作《霹雳贝贝》剧本和小说的时候,本以为就是制作了一个活动的画面。就好像自己种下了一棵生机勃勃的小树苗,每天享受雨露阳光,30年过去了,它历经风雨和悲喜,终于长大。

贝贝上小学的时候,汽车没有这样多,城市也没有这么拥挤,脚步没有这样快,人的眼睛也没有这样迷茫。夜里可以看到满天星星,同学们可以指指点点,说那七个组成勺子形状的群星叫做北斗七星,那银白色的一片是银河……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也没有电讯诈骗。可现在,手机似乎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蓝天白云成了稀有的天气,雾霾这个小时候听都没有听说过的词却天天被人挂在嘴边……贝贝能应付这些“新生”事物吗?

贝贝出生时正是独生子女政策开始执行的时候,贝贝是中国第一代独生子女的代表。可还没有到30年,政策更新了,每个家庭可以生第二个小孩了。他也像普通人一样,结了婚生了儿子——现在,他的儿子也已经十10岁了。让人感到欣喜的是,他的妻子就是小学时要好的小伙伴杨薇薇。他们的儿子今年10岁,正值刘贝贝“成名”时的年龄,是个三年级的小学生,夫妻俩就称他小贝贝。外星人还会来吗?人类的遗憾为何越来越多?

这些个人的成长、时代的变迁、一些疑问都能在《霹雳贝贝:乖马时间》,这个延续的贝贝的故事中找到答案。

出版商务周报:“父爱型科幻人文作家”的头衔对于您的文学创作有何影响?您认为好的科幻类儿童文学作品应具备哪些要素?

张之路:我写科幻小说,也写科幻电影剧本。从1988年写了电影剧本《霹雳贝贝》(同步推出小说)之后,又写了《魔表》(根据小说改编)、《危险智能》(根据小说《非法智慧》改编)、《疯狂的兔子》(写完之后将电影剧本大改之后,有了小说《极限幻觉》)、以及《乌龟也上网》(根据小说改编)等作品,目前总共写了10部电影剧本,幻想题材的占了一半。

由于我热爱文学,又有出身师大物理系的背景。不管是科幻电影剧本,还是科幻小说,我都遵循这几点原则:首先,我是从生活出发,在平常的生活里发现不平常的事情,亦真亦幻才有魅力。第二,我选择作品中的科学因素是能被常人理解、清晰的、有趣的,当然如果是前沿的科学因素更好。第三,作品要有人文精神,始终坚持“人之常情,非常事件”创作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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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文学与IP经营

30年的时间,《霹雳贝贝》中的主角在成长,《霹雳贝贝:乖马时间》也印刻下时代变迁的身影。儿童文学在国内少儿阅读中的霸主地位依然不可撼动,在张之路看来,时代变革给而儿童文学创作便来了许多变量,但始终不变的“真假善恶、是非美丑”这些主题。

随着IP白热化,少儿出版人除了引进IP图画书之外,也开始尝试打造IP,延伸出版产业链。在儿童文学作家和编剧双栖身份之间来回切换,张之路对童书IP开发有自己的理解。

出版商务周报:与30年前相比,您认为当下的中国儿童文学创作环境有哪些变化?

张之路:儿童文学说小很小,说大很大,儿童文学的发展经历过许多阶段。诸如儿童文学的成人视角问题、儿童文学与教育的关系问题、美化的儿童生活与现实的儿童生活在儿童文学中所占地位的问题、美化与现实,欢乐与凝重的问题……这些各个阶段的问题是对市场的迎合,甚至很多人认为不迎合、不及时转向就有落伍的危险。

那么儿童文学有没有不变的东西呢?有的!那就是真假善恶、是非美丑。简单来说,就是要做一个善良的孩子还是做一个狡诈的孩子的问题,是做一个好人还是坏人的问题,快乐的价值和认识的价值问题。

举个简单的例子,10年前看电影,电影开始3分钟,孩子就问坐在一旁的爸爸:“这是好人还是坏人?”现在的孩子看电影,过了3分钟,他们会问:“爸!怎么还不出事儿呀?”由此可见,以前的孩子对于文学和电影在很大程度上是好和坏、是与非的追求,因此当文学或影片表达了正义、同情、善良的时候,孩子们的内心就会产生“站到好人的一边”的强烈冲动。当那些艺术形象深深地印入孩子的脑海,他们在生活现实中也要做这样的人。而现在的孩子所接收的信息趋向于多元化,但是在价值判断上令人堪忧。其实,人性中的真善美是我们始终应该坚持的。

出版商务周报:您认为,当前国内童书作品IP经营的机遇与挑战分别是什么?

张之路:我认为当前国内对于IP的定义或者理解很混乱,它到底是知识产权还是知识的潜在财产(可以改编成电影、戏剧、故事大纲,游戏开发的文学作品)并没有清晰认识,因此在经营上也十分混乱。关于儿童文学“经营”,有些公司拿到了某个IP,不是拍电影,而是当成股票时刻准备升值。

在中国,从事电影的出品人、制片人、导演,这些在选材拍摄电影中有着主导地位的人对投资拍科幻题材的影片兴趣不大。原因很多,他们认为这是非主流电影,获奖赚钱都有些困难,我们的投资和电影技术也还承担不了精致的科幻电影。因此,在中国写科幻剧本,尤其是儿童科幻剧本,在出路上有一定难度。而中国科幻作品不够发达还有一个比较深远的原因,就是精神需求没有受到重视,急功近利的社会现象带来急功近利的思维。

电影和文学作品有很大的区别,电影要具象化,要靠画面和声音来表达内容。而文学就要靠文字来表达。一个好的导演是个出色的组织者,他要知道什么样的摄影、美术、照明师能够更好地服务并完成他的构想。这一切都需要积累,需要时间和磨练。我认为,中国科幻电影的出路和繁荣主要需要在以下几个方面发力:

首先,科幻影片的呼声与需求。其实有很多人尤其是青少年喜欢科幻电影,这个市场刚有人重视,还没有被开掘。

其次,有眼光的出品人和优秀的制片人是当务之急。大制作对于我们有难度,但是低成本电影、微电影可以做起来。比如日本的科幻小电影《罐头美人》(15分钟),教育小电影(15分钟)等都是小制作,当年我们拍摄《霹雳贝贝》只花了47万元,却也赢得了观众的好评。

再次,前进路上考验编剧和导演的智慧。我们要拍出有科幻血统的影片,而不是玄幻、魔幻、奇幻,希望有哲思的呈现和精彩的故事。而这就要求编剧提供花费较少的剧本,导演和其他创作人员有“讨巧”的拍摄构想,二者缺一不可。当年风靡中国的电视剧《火星叔叔马丁》(黑白片),那位马丁叔叔头上长出两只“天线”,似乎不是地球人,大家看得津津有味。现在看起来是有些过时,可我们国内却没有拍出那样的影视作品。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看的精美的东西多了,胃口提高了,而忽略了一些少年儿童需要的普通的精神食粮。况且,以我们现在的制作水平,可以做出更精良的作品。 

对于现在的中国电影工作者来说,拍摄中国的科幻电影不是从零起步,我们已经积累了很多好的作品。60年代拍摄的科教短片《小太阳》,70年代末期的《珊瑚岛上的死光》,80年代后期的《霹雳贝贝》,90年代拍摄的《大气层消失》《疯狂的兔子》等等。相对于其他门类,科幻电影更容易进入孩子们的视野。我渴望这个产业能够良性循环,当科幻电影有了出路,我们的“霹雳贝贝”就会源源不断。

(本文编辑:余若歆)

责任编辑:tushujiaoyi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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